維若妮卡的丈夫是白羅斯前駐美大使瓦列里・切普卡拉(Valery Tsepkalo),原本是瓦列里要競選總統,但他遭到白羅斯政府指控偽造選舉所需的連署文件,而剝奪參選資格,因此早已先帶著孩子流亡莫斯科。
我依賴報紙,但對它又十分憎惡。他針對兩樣東西道德敗壞的結合,尤其加重火力:少數媒體大亨日益富可敵國,但他們手下的報社卻一直灌讀者迷湯,說社會越來越民主進步,民權越來越強,民智越來越進化,社會漸趨人民共享。
有趣的是,九○年代有一群立場不同的作家和思想家對這樣的發展越來越警醒。克勞斯聰明、幽默又狂熱,在維也納有一大票粉絲崇拜追隨,他開講讀會時到場群眾多達上千人。七十年過後,我也成了他的粉絲隨眾之一。科技和消費主義兩者相濡以沫、進而接管了我們的人生,我開始思索如何將這件事情描繪出來。跨過三十歲的門檻,我就踏入了一片黑暗叢林。
長至三十幾歲中期,人生很坦白地展示給我看,那些曾讓我非常篤定的事,其實我都錯得挺徹底的。他用的語句非常艱澀,但是非常引人注目。我一九七九年離家,當時和一九五九年沒有多大差異。
怎麼會呢?它是不難,它使用一六一一年版聖經的語言。我很早就瞭解文字的力量不受時間限制,文字的影響力一直在持續。「五十鎊,還有兩盒車輪餅乾。當她念到最喜愛的部分,包括〈啟示錄〉和天啟,所有人被炸死,惡魔墜入無底深淵,就會停止讀經一整個禮拜,好讓我們有時間細細思索。
一九六○年代很多男性(而非女性)會去工人會館或技工會館註3進修夜間課程。不過,那正是刻板的基督宗教說法產生的問題之一。
我特別喜歡那個「活人死人」的說法註2:如果你住在有老鼠和捕鼠器的房子裡,就會真實感受到生死有別。不過這帶有北方口吻,而我想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工人階級的傳統是一種口述傳承,並非書本式的沿襲,而他們語言裡的豐富性來自於從學校吸收了某些經典作品,以死記硬背的方式學習,也來自於用有創意的方式講述的精采故事。夜間課程是另一項源自曼徹斯特的先進創舉。直到我上了牛津大學,才發現那句話是誤用約翰.鄧恩一篇散文的段落,開頭是「無人是座孤島」,結尾是「別去探知喪鐘為誰而敲……註6」 有一次,父親上班贏了抽獎,他得意洋洋回到家。
若你明知世界終將支離破碎,又何必費力看顧它? 母親是很好的朗讀者,充滿自信又有戲劇張力。我認識一個女的,婚後一輩子都待在莫克姆。所以父親繼續說:「太好了,康妮,你開心嗎?」 她說了:「別問喪鐘為誰敲……」 所以我們沒敢再問下去。他可以用手指指著一行文字慢慢念,但他十二歲就輟學,到利物浦港區碼頭工作。
當幾位善心人士問到我最近如何,溫太太就會眼神低垂,唉聲嘆氣如果確定要來再通知我。
還有醫院是人資部跟藥劑部分開面試,人資還很神秘說:「接下來我會唸一串數字,麻煩你把它抄下來。在〈台灣九藥〉那篇(請見第三十六頁),大家可以大致了解藥師的工作選擇有哪些。
」 他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唸完後,說:「這就是你一個月的薪水。開玩笑的,可能是因為組長覺得我很好笑,專業能力差不多,但比較肯搞笑就優先錄取。可是出社會第一份工作一定要貨比三家。文:藥學系邊緣人 多元的藥師工作 當個有使命感的醫院藥師 即使知道因為醫院很缺人,所以八成會錄取你,但看看自己的履歷,還是可以感覺到對方是不是勉強收留你。醫院你們人資這麼油你們知道嗎?怎麼一個醫院待遇的部分搞得像非法交易,還問我滿意嗎?不滿意你要幫我加是不是?最後綜合醫院環境、薪水待遇以及教學制度,選好了我的第一份工作。一連串神秘的數字 有的醫院非常嚴謹,要你留三個不同人生階段朋友的電話,打電話去確認你這個人到底正不正常。
第一份工作面試 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,我沒跟同學一樣,先出去玩一個月犒賞辛苦準備國考的自己,因為,是要犒賞什麼?考過國考是撿到,趕快去賺錢然後再把錢捐出去吧你。「因為你們醫院很有名,而且聽說有教學制度,希望畢業後可以在醫院學習更多臨床相關的知識。
」 搞屁啊?又不是電影裡面好幾個零還要慢慢數的那種數字,你唸幾個數字就停了還給我裝神秘。」 咦?真的是會呼吸就能錄取嗎?即使大一基礎生物學零分也能錄取?醫院真的那麼隨便?事實證明不是這樣,我幾個同學去這間醫院面試,結果,都,沒,上。
」 「喔~所以你的藥物治療學很強囉?我看看你的在校成績~」 醫院面試還要交在校成績單,我要開始砸自己腳了。有的醫院則是缺人缺到慌,完全不面試、不考試,一進去就開始跟我畫大餅,說很快就能讓我獨立作業,過試用期薪水就會變多少。
「咦~你大一的成績怎麼……?」 嘿對,我大一都沒什麼去上課,好幾科選修科目成績零分,最後大一學期總成績五十幾分,我到底怎麼敢來醫院面試啊? 「因為大一比較不懂事,很常曠課,之後比較懂事就有把科目補修回來,然後成績就開始進步。「比較直接給醫師建議的那種藥師……嗎?」 「其實所有藥師都可以直接給醫師建議喔,沒關係,你進來後可以再學。怎麼辦啦?好想當廢物,但實力不允許耶。最後醫院藥師還是最合理的選擇,可以接受完整藥學訓練,而且同事很多,應該可以互相鼓勵進步,成為一名專業的藥師吧。
即使是我這種藥師界底層的渣滓也有選擇的權利。」 「所以你知道臨床藥師在做什麼工作嗎?」 我不太清楚,只知道臨床藥師聽起來很棒。
」 最後面試就在組長翻閱我的實習報告、討論報告裡的搞笑圖片、取笑我的實習經歷等歡笑中結束了。「為什麼會選擇我們醫院呢?」 我不知道,因為我履歷投完後你們通知我面試,我就來了。
就學期間我真的不覺得我可以應屆考過國考,原本想說大概五十歲左右會考過,結果竟然一畢業就成功,害我還願還到獲得教養院感謝狀好幾張。「滿意嗎?」 「呵呵……」我笑得很尷尬。
被當神崇拜的魔鬼訓練 在二○○三年SARS爆發後,醫界發展了畢業後一般醫學訓練(post-graduateyear training,簡稱PGY訓練),簡單來說就是畢業以後會有完善的教學訓練,並分配導師,經過這個訓練的醫事人員會變得很棒、很讚、很厲害。」 還要先考筆試,果然醫院還是怕我執照是不小心考上的。」 會呼吸就能錄取 「在學期間有特別喜歡哪個科目嗎?」 「藥物治療學吧……因為比較偏應用,而不是單純理論。秉持這個理想,沒有顧慮太多就衝一發去醫院面試。
原來醫院面試就是這樣啊,但怎麼感覺像是在對我的過去進行一個集體嘲笑的動作?雖然我的過去是真的滿可笑的。而且還是我面試醫院裡面最低的。
我腋下好濕,面試可以結束了嗎? 「哈哈哈,不錯喔~發憤圖強餒。」 「噢~想學臨床知識啊?想學什麼臨床知識?」 我真的不知道,你教我什麼我就學什麼,可以嗎? 「臨床藥學相關的吧,像是藥物評估之類的。
這樣的我,根本沒想過拿到執照後要去哪邊工作。隔天收到組長的電子郵件:「恭喜你錄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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